荣国府,东路院。
夏姑娘面色不耐,言语间冷意沉沉,暗含轻鄙,锋芒迫人,似下一瞬便要发作落脸。
王婆子立在当下,心底惶然发紧,不由满腹慌张。
太太交待的事情,自己若便不妥当,太太可不会罢休,自少不得一顿瓜落。
她好歹是二房内外管事,在丫鬟婆子跟前,一向都神气的很,即便在王夫人跟前,她也没这么狼狈。
遇在这宝二奶奶跟前,就像活见了鬼一般,自她入了这院子,但凡一言一行,都叫人吃的死死,实在是太憋屈了。
王婆子心中真是怂了,想起太太私下生气,曾说二奶奶是个魔怔,这话还真半点没错。
这小姑奶奶可不就是魔怔,真是太不好伺候,还是赶紧说了正事走人,不然再这么呆下去,迟早要被憋屈死的。
连忙赔笑说道:“老太太在意二爷的嫡出血脉,也是老人家一番心意,太太作为晚辈,顾着孝道礼数,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总要哄着老太太开心,便说已请了高明大夫,给二奶奶开方子调养身子,二奶奶又是上好的年华,用不到多久,便能传嫡正血脉。
太太既把话头说出去,自然要和奶奶知会的,太太还真请了好大夫,以后每日给奶奶送汤药,都是上好的药材熬的。
奶奶每日吃了养身体,外人跟前做个样子,太太还特意嘱咐奶奶,以后去西府走动,老太太若是问起,奶奶可不要说漏了。”
夏姑娘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这蠢的吃土的贼婆娘,在外头吹牛皮做脸面,居然让我帮她圆谎,莫非以为我和她一样蠢,简直岂有此理。
冷声说道:“我身子好的很,没毛病吃什么药,太太说要尽孝心,怎就哄骗起老太太,还要捎上我一起,我毕竟是晚辈,可是当不起的!”
……
王婆子听夏姑娘话语尖锐,都是大感头疼,太太交待的事情,本就说着极生硬,若是软性子媳妇,倒是可以容易捏把。
可这新奶奶是个泼辣的,不要说能轻易捏把,要把这姑奶奶惹毛了,自己一个陪嫁奴才,她能直接就翻脸,还说不得怎么作践。
王婆子急的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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