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多听她半句话,便端起桌上茶碗,王婆子自然清楚,二奶奶这是让自己滚蛋,笑着奉承几句,麻溜的告辞离去。
等到王婆子刚出了院子,双福好奇问道:“姑娘,太太交待的事情,有些无中生有,可是哄骗老太太,姑娘怎还答应了?”
夏姑娘轻蔑一笑,说道:“太太一味讨好老太太,只要能哄老人家开心,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这是她那点算计,实在太过可笑。
她以为凭老太太偏宠宝玉,只要二房奉承好老太太,便可以万事大吉,就像能分到多少家私似的,竟在哪儿做春秋大梦。
大房琮兄弟继承贾府家业,可是得天子敕命钦封,老太太也没辙的,贾家正府的产业,一厘一毫都是大房的产业。
只要大房不点头松手,二房连个铜板都捞不到,这不仅是宗门礼法,更是朝廷圣旨天命,哪个能勉强的了半分。
太太死命巴结老太太,根本就不顶事,老太太虽是长辈,可她如今供养体面,都靠大房来孝顺,她内里也听琮兄弟的。
她最多拿些私房钱,贴补二房一二,就是尽有的了,且这种事不好太多,不然吃着大房的饭,好处都给二房的人。
琮兄弟即便懒得理会,那南省的凤辣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她岂能视而不见,她若不会施手段拦着,她就不是凤辣子。
再说,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常年都不出西府大门,她的家私即便堆积如山,那也是在西府存着。
如今二房是偏房偏支,眼下进出西府,已不如以前便利,太太日常口齿逞强,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四月初九那日,琮兄弟接旨晋爵大喜,凤辣子让人传话,让太太这长辈歇着,让我这妯娌去帮衬,这便是甩太太嘴巴子。
若没有琮兄弟的意思,凤辣子可没这底气,可见太太日常作为,连琮兄弟都看不过眼。
等到西府赐园建成,这门槛便越发高了,以后二房要进西府,只怕越发不便里。
太太难道还有法子,从西府高门大院中,抬走老太太的家私,这话说起来可笑。
如今这些都还隐着,毕竟老太太还在堂,可老人家即便高寿,总要一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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