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热络,却半句重话都不敢说,就像是生怕惹到我,明明是我有大把柄,她反而暗中对我退让,此事岂不蹊跷?”
……
双福一听这话,明眸也是一亮,说道:“平日我顾着日子太平,这事并没往深处想,听姑娘这么一说,太太做事实在太过奇怪。
她明知道姑娘和姑爷不圆房,却从来没有啰嗦逼迫,反而在老太太跟前,帮姑娘遮掩的严实,还说给姑娘请大夫,调理身子于宜生养。
太太这算个什么章法,且今日她让王婆子来传话,王婆子可是她的心腹,若以夫妻不同房为把柄,要逼着姑娘就范,岂不更加利索便利。
可王婆子今日上门,半句都不提同房之事,话里话外都是软化,还一味奉承着姑娘,哄着姑娘答应此事,她这般行事必是太太的意思。
即便姑爷在新婚之夜,做出那等下作丑事,但宝蟾入房落了名分,也算有了个交待。
这事情也过去许久,风波早就已经淡去,姑娘不好再拿这事作伐。
如今这个时候,太太可不算理亏,怎做事还这般躲闪,里外一副心虚模样,这等做派好生奇怪。”
夏姑娘看了双福一眼,说道:“你这丫头脑子好用,想的还真是仔细,你这话正说道点上。
按家门内宅情理,现在理亏的该是我,太太既不理亏,为何这般最贼心虚。
除非她本就不想儿子媳妇圆房,虽然这极合我意,但太太身为婆母,竟会有这番做派,那便是心中有鬼,且必定出在宝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