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护了。”
陆时屿放下酒杯,改抽烟了,拿了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司厌,“来一根。”
司厌没拒绝。
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司厌的脸被隐在烟雾之下,看不清情绪,他始终平静,周身气场却深沉的让人难以忽视。
霍韫庭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无声的端起一杯酒,仰头饮尽。
女人。
男人似乎都逃不过这一劫。
他们还能谈论,他——
谈什么?
谈他如何利用欺骗?
他连为女人借酒消愁的理由都没有,他是玩弄感情的胜利者,应该笑,像一个赢家。
霍韫庭的确笑了,是冷冷的睥睨的嘲笑。
拿到想要的东西,她一定坐不住了,是不是正幻想着如何拿着证据,为沈氏正名,如何绊倒他,如何让他的双手戴上镣铐?
他等着。
她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