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了助理,让他去查沈渔医院的报告,所有的。
在这个时间里,他努力的去回想,他们的最后一次,以及之前的每一次。
他的心跳节奏乱到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是他的吧。
是他的吗?
霍韫庭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就像是他能看到的最后一根稻草。
能够将他和沈渔紧紧缠绕在一起,割不断的牵扯。
他有多慌张。
连手心都开始变得黏腻,渗出汗来。
直到半小时后,助理回过来电话,“霍总,沈小姐孕15周。”
15周!
那根他极力想要抓住的救命稻草,就这么在他眼前生生断裂。
怎么能是15周。
怎么可以是15周。
霍韫庭低着头,他的手指一点点握紧握紧,握在他手心里的那张纸,被他捏的变形褶皱最后破败,濡湿....
砸在纸上的一滴泪,一点一点的晕染开。
最后随着被松开的力道,归于平静。
霍韫庭抬头,冷漠的脸上窥不出半分情绪。
他起身,从办公区走出来,几步,仅仅几步,骤然倒地。
霍韫庭做了很长很长的梦。
梦从他的少年时期开始,沈渔贯穿了他的全部记忆,少年时期的青梅竹马,以及他在国外时,那一封又一封的邮件,和漂洋过海的礼物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