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沈渔的手覆在霍韫庭的手背上,当她要将他的手从自己腰间大力分开移出时,霍韫庭扣在腰间的手握的更紧了。
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在几次的交锋中,霍韫庭用力的连同沈渔的手臂一起抱住,紧紧的将她按在怀里。
太紧密的相贴,沈渔能感受到霍韫庭薄薄衣料下起伏的胸膛,他的呼吸有些重。
在沈渔卸下对抗的力度后,他也将手臂力量卸下一寸。
接着他低头,将头抵在了沈渔的肩头。
语气里带着祈求,“老婆,我们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沈渔闭上眼。
许久之后她又睁开眼,将掉在池子里的水果捡回果盘里,她说,“霍韫庭,明天我们就回国了。”
是提醒。
彼此心知肚明的提醒。
霍韫庭知道,沈渔从未信过他失忆,他不是一个成功的演员。
而沈渔。
她也不会忘记,她为什么会留在新西兰,陪霍韫庭演这一场失忆的戏码。
那是她在看到霍韫庭受伤的视频后,陪她一起看的是司厌。
司厌说,“霍韫庭是装的,这件事我不告诉你,你也知道,他为了演这场戏,故意让自己受伤,我不知道他让自己摔下来时,清不清楚面临的危险,但那个瞬间,他可能更想有那个能让自己靠近你的理由。”
司厌说,“新西兰只需要一个人留下来照顾就好,明天的机票,如果你回海城,我留下来。”
而沈渔,选择了留下来。
如果这个梦,是霍韫庭豁出命也想要的。
那她,愿意陪他一起编织。
是梦。
会让人沦陷的梦。
会让人贪恋的梦。
更会让人难过。
沈渔提醒着霍韫庭,也提醒着自己,这场梦,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