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够了!”
沈渔用力的抽回手,她根本不敢看霍韫庭,只能强撑着说,“霍韫庭,早就过去了,我没有假装忘记,我已经忘记了,拜托你别想我,我也不会去想你。”
“我不信!”
霍韫庭很笃定,“在新西兰,我能感觉到,我感觉得到,那也是你想要的生活。”
“沈小渔,你心里有我。”
——
沈渔从梦中惊醒,接着她冲进盥洗室,用力的洗了把脸。
她已经忘了,她是怎么在被戳穿,在无力招架时,用力的将霍韫庭推出门去的。
她也忘了,她是怎么在关上门后,跌坐在地上捂脸哭泣的。
为什么不能遗忘?
为什么不能遗忘呢?她也想问自己,可是,霍叔叔,霍阿姨...她只要回想起,就觉得愧疚的难以面对。
霍阿姨弥留之际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和霍韫庭在一起。
沈家是加害方,她作为害的霍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沈之衡的女儿,她有什么资格去遗忘?
她也想忘记。
她也想幸福。
可她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