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二叔那么忠心。”
“对他忠心?”姚总冷哼一声,“一个只会投机耍滑,奸诈无信的人,也值得我忠心?”
周行衍喝了一口茶,“看来您这几年对我二叔颇有怨言。”
当年他父母出事后,周二为了完全霸占周氏,拉拢姚总,是给他许了很多好处的。
但最后统统没有办到。
这已经让姚总对他颇有意见了,这两年周二有多次决策失误且刚愎自用不听股东们的意见,让周氏亏损严重。
大家手里的钱都在蒸发,数额巨大,对他更是积怨加深。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周二这人心狠手辣,且卑鄙无耻,下流至极,和他硬刚会被报复。
姚总早就说服其他股东,联合一起对抗他了。
但因为惧于周二的淫威,谁家还没有个老婆孩子的,都怂的不敢和他翻脸。
“何止是怨言。”
姚总咬牙切齿,要是哪天周二把周氏嚯嚯倒闭了,他都恨不得跟他拼命去。
周行衍轻笑了一下,“所以姚总才更该为我美言,让我进周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