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场景总是惊人地相似。
他一次又一次站在的青铜门前,再一次走过那条浸满了鲜血的漫长道路。
路的尽头,依旧是玉骨棺。
他麻木的站着,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玉骨棺上密密麻麻的“我要回家”,在他的梦境里不断放大,再放大,直到他猛然惊醒,冷汗涔涔,那些刻骨的字句却依旧在眼前晃动,挥之不去。
还有……无数次,他会梦见晚姐夫临哥和老头。
晚姐浑身沾满鲜血,独自站在瓢泼大雨里。
雨水混着血水,顺着她的脸颊和发梢不断流淌。
她的嘴巴张张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可他什么也听不清,或者说,他不敢去听清。
临哥的身影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雨水打在他的身上,看不真切。
江松伸手想要抓住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吐不出一个字。
可他上前一步,临哥就沉默地后退一步,始终保持着那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直到一只苍老、布满皱纹的手,带着熟悉的温度,轻轻拍在他的肩膀上。
江松终于停下徒劳的追赶,回头对上老头依旧慈祥的眉眼。
他想说什么,老头却只是轻轻摇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
江松只能眼睁睁看着,临哥和老头的身影,并肩走入雨幕深处,逐渐消失不见。
他慌忙回头。
雨地里,空空荡荡。
晚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留下他一个人,依旧困在雨里,从未走出去过。
这么些年,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这些重复的梦境,习惯了醒来时心脏紧缩的钝痛,习惯了将翻涌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最深处的角落。
可是啊……
小岁啊……
江松微微仰起头,望向同样苍白的天空,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碎裂开来。
你看啊,他们都来了,为什么……
这几年,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你怎么……就不肯来哥哥的梦里看一看呢?
你是不是……也在埋怨哥哥?埋怨哥哥这么多年,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快了……就快了……”
江松重新低下头,对着口袋里那些冰冷的松子,一遍又一遍的极轻地呢喃着,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声音里没有往日的淡漠,夹杂着一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