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曾待过的椅子上,手里还捏着那本有些分量的旧相册。
一种说不清的茫然和……失落,慢慢包裹了他。
他确实通过吴老太太的话和这些老照片,大致了解无邪是一个怎样的人。
可江松呢?
那个像影子一样突然出现,又像风一样捉摸不透的江松,他的过去依旧是一片空白。
而且,似乎无论从哪里,都找不到通往那片空白的路径。
黎簇把相册放到桌上,向后靠在椅背里,望着天花板,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完了。
这该死的好奇心,不仅没被满足,反而被勾得更凶了。
救命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黎簇盯着桌上那本合拢的相册,仿佛还能看见照片上江松那个陌生的灿烂笑容。
他猛地站起来,在宽敞的房间里踱了两步,又停下。
目光扫过书桌、书架、床铺,这里是无邪的地方,每一件物品似乎都带着主人的气息。
黎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江哥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他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还能掏出一把没来得及吃完的松子。
正是江松让他回家那天塞给他的。
黎簇不明白,看江松以前的照片,他应该是喜欢吃松子的。
可是,为什么无邪塞给江松的松子,却从没见他吃过呢?
是现在不喜欢了吗?
不喜欢为什么不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