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而那位面容刻板的院长,对这一切大多时候只是冷眼旁观,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不影响院方的清静和那点微薄的拨款,他便不会插手。
但江松并不害怕。
跟在老乞丐身后乞讨挨打的五年,早已看尽世间的冷暖。
直到回到那间拥挤破旧的房间,看着襁褓里那个因为他勉强争取到的一点米汤而逐渐恢复血色的婴儿。
她逐渐开始会发出细微咿呀声,甚至会对他露出无意识笑容。
他心里那根始终紧绷的弦,才会稍稍松弛下来,被一种陌生而柔软的暖意包裹。
他似乎又有家了……
他给她起了名字,叫江岁。
没有太多的含义,只是最简单的祝愿,希望她能岁岁平安。
岁岁平安。
一个他自己从未拥有过,却固执地想给予这个因他一时心软而留下的小生命的,最卑微也最奢侈的愿望。
进入孤儿院后不久,江松抓住了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
院里一位临时来代课的老教师,注意到了这个沉默寡言却异常专注的孩子,私下里教他认了几个字。
江松展现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如饥似渴的求知欲。
短短四年时间,他像一块干涸了太久的海绵,疯狂吸收着一切能接触到的知识,以惊人的速度,自学完了九年的内容。
他坚信知识能改变命运。
他想活的更好,想要妹妹活的更好。
然而,变故发生在他十四岁那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