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停下脚步,看向鹧鸪哨。
“我和雪莉负责补充物资,顺便看看能不能用手里的东西换点有用的玩意儿。”
“魁首你和老洋人、花铃姑娘,就负责打探消息。”
“重点是两件事。”
“第一,怒晴鸡。”
“第二,瓶山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门道或者禁忌。”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
鹧鸪哨三人一看就是江湖中人,打探消息更方便。
而冯武,天生一副“奸商”气质,搞交易最合适。
鹧鸪哨深深地看了冯武一眼。
从见面到现在,这个年轻人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沉声开口。
“冯先生,从现在开始,到离开瓶山之前。”
“我们搬山一脉,都听你号令。”
这话一出,老洋人和花铃都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家师兄。
搬山魁首,何等身份,竟然会主动听从一个外人的指挥。
冯武也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他咧嘴笑了。
“魁首,你这么搞,我压力很大啊。”
他伸出手。
“不过,既然你信我,我肯定不能让你失望。”
“合作愉快。”
鹧鸪哨看着他伸出的手,沉默了两秒,也伸出手,与他重重一握。
没有说什么盟誓。
但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鹧鸪哨眼神坚定。
“冯先生的本事,你们也看到了。”
“听他的,没错。”
老洋人和花铃对视一眼,不再多言,齐齐对着冯武抱了抱拳。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了。”
冯武松开手,拍了拍背上的行囊。
“赶紧干活!”
“记住,一个小时后,寨子口那棵大榕树下集合。”
“收到!”
五人小组,就此分头行动。
寨子中央有一片小小的空地,算是集市。
冯武从行囊里掏出一块油布铺在地上,又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雪莉好奇地看着他。
“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
“宝贝。”
冯武神秘地笑了笑,解开袋子。
哗啦一下。
雪白细腻的盐粒,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精盐!
雪莉瞬间就明白了。
在这闭塞的湘西大山里,官府控制的盐道根本通不到这种犄角旮旯。
当地人吃的,大多是又苦又涩的土盐、井盐。
这种雪白无杂质的精盐,简直比金子还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