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伸手就想去抓。
被老药农一巴掌拍开了。
“爹……”
“一边去!”
老药农呵斥完儿子,搓着手,看向冯武。
“你……你想用盐换?”
“当然。”
冯武晃了晃盐袋子。
“这只鸡,再加你那三颗药丸,我给你……这么多盐。”
他比划了一下,大概一斤的分量。
老药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贪婪。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精明。
“一斤?”
“你打发叫花子呢!”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斤!”
“最少两斤精盐!不然免谈!”
冯武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为难。
他跟老药农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老先生,你这鸡养了这么久,肯定有感情了,万一它不愿意跟我们走呢?”
“我们不是白给你盐了?”
老药农闻言,顿时挺起了胸膛,一脸傲然。
“笑话!”
“我这鸡通人性得很,只认我一个主人!”
“它要是肯跟你们走,我名字倒过来写!”
“好!”
冯武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咱们就赌一把。”
“我们也不占你便宜。”
“如果这只鸡,愿意主动跟我们走。”
“我就付你一斤盐,你那三颗药丸,也得归我。”
“如果它不走……”
冯武顿了顿。
“这袋子盐,我白送你半斤,扭头就走,绝不纠缠!”
这个赌约,听起来对老药农百利而无一害。
他那只鸡的脾气,他最清楚。
别说外人了,就连他那个傻儿子,靠近了都得被啄两口。
这几个外地人,还想让它主动跟着走?
做梦!
“此话当真?”
老药农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
“君子一言。”
冯武拍了拍胸脯。
“驷马难追!”
“好!一言为定!”
老药农生怕他反悔,一口答应下来。
冯武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鹧鸪哨便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院子中央,离那只大公鸡不过几米远。
老药农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他那傻儿子更是嘿嘿直笑,指着鹧鸪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疯子,看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