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无有定向的东西,没有之一。”
那玄骨说到这里,少见的露出了一丝感慨之色。
嘴角微微掀起,眼中满是喟叹与讥讽。
似乎想起了什么关于它自己的陈年往事。
“还请玄骨道友继续解惑?”
“嗯,气运虽虚无缥缈无法掠夺转移嫁接,但通运之体却可以。你们面前的这位人族修士虽看起来天资一般,百脉滞涩,可偏偏就是多少个界面都未必诞生一个的通运之体。而那魔主当初在魔罗界的时候,法体就被监天司之人所伤,几乎不可逆转。再加上那《黑天书》背后牵连着不可想象的因果,需道运极盛之人才能接得住。保险起见,自然是凭通运之体来修炼才最为安全。总之两个原因加起来,自然就促使那魔主希望找到一合宜的肉身侵占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温驳是被魔主所蒙蔽,以为是自己遇到了什么好事,哪想人家是藏着夺舍的心思的。要不是魔主后面被上界之人封印,温驳还活不到魔劫之后,也算是侥幸逃得一条性命了。”
“嗯,看其躯体的魔化程度,应该是处在化神初期时被灌注的魔气。”
“明白了,当年细情我们无法得知,总之这温驳应该是被魔主给骗了……这倒是很好理解,但方才玄骨道友是提到了‘监天司’?确定不是‘天宪司’么?”
“当然不是,这二者相去甚远,完全不是一路的。”
“那监天司又是什么样的存在?”
玄骨提到的这三个字,实在是无法让陈阳忽略。
因为自己之前是听说过的!
那是从某个幽冥族口中说的。
原话陈阳还记得一清二楚。
那幽冥族问自己,为何胆敢受那些监天司之人的指使来破坏冥河之车!
而当初让自己二次去幽冥之地的,正是黑市的那些人。
这可就奇怪了,监天司究竟是什么?
这三个字与自己所属的天宪司很像。
但明显不是同一种东西。
“简单来说,是一群遍布诸天万界的‘纠察者’。”
“纠察者?”
“怎么说呢,很多人以加入天宪司为荣,就是因为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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