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之,他也紧跟参拜婆婆孙二人一起,从天台上倒飞出去。
天空之上,那道禁止咒术师进入的“帐”开始消散。
“诶?刚才好像看到有三个才对吧…”
惠环顾四周,消失的似乎只有这个,或许还有地下的?
“不管怎么样,这下子术师们算是能够自由行动了,我们走吧。”
或许是障眼法,又或许是多个钉子来组成一个“帐”。
但无论如何,当下的麻烦已经解决。
七海看了一眼手表,并没有耗太久。
“是!”
惠重新召唤出鵺。
而此时的蓝塔楼下。
“那个咒术师…等着瞧吧…”
粟坂在落地的时候发动了术式,因而落地的摔伤对他而言并无大碍。
只是,七海刚才那一击险些把他的双臂都给打断了,到现在还是止不住地颤抖,胸膛也被震得发疼。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那个小子有点古怪,禅院扇的身体对他发挥不了全力。”
身旁,因为孙子在关键时刻用刀插在蓝塔的外壁上滑落,参拜婆二人也只是受了些不算太重的伤。
顶着禅院扇的脸,孙子开口询问。
“先去跟外面那两个家伙汇合吧,他们不是在猎杀辅助监督吗?一定要让那个臭咒术师为这一拳付出代价!”
粟坂露出残暴的笑容。
一行三人心怀鬼胎,全然不知自己正朝着前所未有的恐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