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搞建设,对此事却是一无所知。
“吃你的菜。”
朱标没解释,只是笑着夹了一块肥嫩的羊肉塞进朱樉碗里。
“孤平日里忙于政务,这东宫上下的杂事,多亏了景曜在外头帮衬。你嫂子这是替孤谢他呢。”
这理由有些牵强,但朱樉是个心大的,也没深究,只当是徐景曜那财神爷的手段又帮东宫填了什么亏空,便嘿嘿一笑,转头便要去灌徐景曜的酒。
徐景曜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酒液辛辣入喉,却让他有些恍惚。
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微醺的秦王殿下。
七年前,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硬着头皮去忽悠当时才十五岁的朱樉。
那时的朱樉,还是个只会带着恶奴在街上横冲直撞的纨绔皇子,被徐景曜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恨不得当场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
一晃眼,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如今已是弱冠之年,身量长开了,眉宇间也多了几分属于藩王的威严。
这大明朝的分封大戏,终于要随着秦王的就藩,拉开序幕了。
史书上说,秦王朱樉镇守西安,那是天下第一藩。
可史书也说了,这位秦王因为在封地多行无道,虐待宫人,最后竟是被那几个贴身的老妇人下毒给毒死的。
堂堂亲王,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后院的腌臜手段里,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黑色的幽默。
“二哥。”
徐景曜忽然改了称呼,没叫殿下。
他给自己满上一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朱樉面前。
“此去西安,那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弟弟没什么好送的,唯有一句醉话,想请二哥听一听。”
朱樉见他郑重,也收敛了笑意,端起酒杯:“你说,哥哥听着。”
“西安苦寒,不比金陵繁华。二哥去了那边,没人管得了你。”
徐景曜的手搭在朱樉的肩膀上,借着酒意,将那句在喉咙里转了千百回的警告,变成了兄弟间的絮叨。
“但二哥要记住,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往往不是握在敌人手里,而是藏在身边人的袖子里。”
“对下人....哪怕是扫地的宫女、做饭的厨子,哪怕你看他们不顺眼,打一顿骂一顿也就罢了,千万别把人逼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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