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陈修低声进言,“此次承运了三万石。若是将其全数拿下,后继的粮草便会出大亏空。”
徐景曜捻起一撮细沙,任由其从指缝间漏下。
“规矩既然立了,便不能破。但杀人的刀,不能递给前方的武将,得握在咱们自己手里。”
“传我令,让锦衣卫缇骑去一趟江镇码头。”
“把源茂粮行的东家拿了。不用过堂,不用审讯。就在他们自家的粮船前,砍了。不许任何人收尸。”
“其余涉事的管事、账房,挑断手筋,扔回苏州。”
“至于那三万石粮,查抄源茂粮行的家产补齐,换一家听话的商会接手。
告诉江南所有的船帮,商廉司给的盐引能让他们富甲一方,商廉司的刀也能让他们绝嗣灭门。
想挣这份钱,便把那些下作的手段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