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华灯初上，陆明远和沈翊走进了“知行书店”。店里空间不大，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油墨特有的馨香。书架高及屋顶，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泛黄的书籍，从经典文学到晦涩的专业著作，种类繁杂。秦老先生正坐在柜台后，就着一盏台灯修补一本破损的古籍。
看到陆明远，他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秦老师，我们随便看看。”陆明远说着，目光扫过一排排书架。书店内部虽然陈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沈翊则更关注细节。他注意到，在书店最里侧，有一个不起眼的楼梯通往阁楼，楼梯口堆放着一摞旧报纸，似乎很久没人上去过了。但仔细看，楼梯扶手上却没有多少灰尘。
“秦老师，楼上也是书店吗？”沈翊看似随意地问道。
秦翰文修补书籍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哦，那上面堆些杂物，没什么好看的。”
他的细微反应没有逃过陆明远和沈翊的眼睛。阁楼有秘密。
就在这时，书店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校服、背着沉重书包的初中生探头进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秦爷爷。”
秦翰文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小磊来啦，快进来，今天有新到的《趣味物理学》。”
名叫小磊的孩子高兴地跑进来，熟练地走到一个角落的书架前，拿起一本书，如饥似渴地读了起来。陆明远注意到，那个角落的书架上，摆放的大多是适合青少年阅读的科普、文学类书籍，而且都很整洁。
“这孩子父母在外打工，家里条件不好，就爱看书，放学常来我这儿。”秦老先生轻声解释道，眼神里满是柔和。
看着这一幕，陆明远似乎有些明白秦老先生在守护什么了。但他感觉，阁楼里的秘密，可能才是关键。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派出所接到报警，“知行书店”的玻璃被人砸了！陆明远和沈翊立刻赶到现场。书店临街的橱窗碎了一地，里面一片狼藉。秦老先生站在废墟中，身影佝偻，脸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悲伤和决绝。
“他们这是逼我啊……”老人喃喃自语。
勘查现场时，沈翊注意到，通往阁楼的楼梯口，那摞旧报纸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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