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秦风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充满了绝望和愤懑,“要么,母亲退出试验,等待……要么,我帮他们‘优化’掉一些试验数据中的‘干扰项’。”
所谓“干扰项”,指的是那些在“泽塔灵”临床试验中,因为合并其他严重疾病、可能导致疗效评估复杂化或生存期数据不理想的病人。诺华基因希望这些“不完美”的病例数据能够“自然消失”,从而使得“泽塔灵”的临床试验结果看起来更加显著、纯粹,以便在审批和未来市场上获得更大优势和利润。
陈老患有严重冠心病,苏小姐有胰腺炎病史,那位险些遇害的骨折病人也有多年的糖尿病史……他们都恰好是“泽塔灵”其他适应症试验的参与者,或者其疾病状态被视为可能影响相关数据分析的“干扰因素”。
秦风在巨大的压力和对方“为了更伟大的医学进步”、“拯救更多潜在患者”等冠冕堂皇的借口下,心理逐渐扭曲。他开始自我催眠,认为牺牲少数“生存质量不高”的病人,来确保母亲的生命和一种“革命性药物”的成功,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无奈选择。他利用职务之便,筛选目标,并通过精神控制和少量经济利益诱惑,拉拢了内心同样脆弱、对他心存崇拜的护士林晓作为执行者。
“我以为……我可以掌控……可以计算出最小的代价……”秦风的声音颤抖着,“可每次之后……我都感觉自己陷得更深……我甚至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
案件的性质,从个人犯罪,升级到了与跨国资本利益链相关的、极其恶劣的医疗伦理犯罪!
警方立即冻结了秦风与诺华基因相关人员的联系渠道和资金往来,并向上级汇报,申请启动对诺华基因在中国区临床试验的合规性调查。
然而,诺华基因方面反应迅速且强硬。他们发表声明,坚决否认公司与任何不法行为有关,声称秦风的行为纯属个人,并暗示其是因母亲病情而产生的心理问题导致的极端行为。那位与秦风联系的负责人也迅速切断了所有联系,仿佛人间蒸发。
调查遇到了强大的阻力。跨国药企拥有顶级的法律团队和公关力量,证据链在关键环节断裂。
“他们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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