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崖沉默片刻，道：“苏师姐想多了。我与江小姐，不过相识。”
他不想解释太多。
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萧隐风按剑的手缓缓松开，他看向顾青崖，语气严肃：“楚云霄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你今日当面折他脸面，又以傀儡相激，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楚家在翠微峰根基深厚，你须万分小心。”
“怕他个鸟！”石猛一屁股坐下，瓮声瓮气道，“姓楚的要是敢玩阴的，俺第一个锤爆他！”
他挠了挠头，铜铃大的眼睛却好奇地看向顾青崖，瓮声瓮气地问：“不过……顾道友，你跟那位江姑娘，真就只是‘认识’？”
说着，还朝地眨了眨眼。
苏绡九也是桃花眸斜睨着顾青崖，拉长了语调：“是呀，顾老弟。人家楚大少可是说得有鼻子有眼，什么‘多有照顾’，‘关系匪浅’呢。怎么到了姐姐这儿，就成了‘不过相识’？该不会是……心里有鬼，不好意思承认吧？”
面对几人不怀好意的目光，顾青崖暗暗皱了皱眉头。
然后，他端起着手中的酒杯，对苏绡九三人举了举，“今夜酒不错。多谢。”
苏绡九怔了怔，知他不想多谈。
便也识趣地没有多问，素手执杯，一饮而尽，哑然失笑，“也是，是姐姐想多了。来，喝酒！”
天下没有不散的酒宴。
顾青崖回到云缈峰洞府时，已是夜阑人静。
石头抱着膝盖坐在田埂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
听到破空声，他猛地惊醒，跳将起来，小脸上还印着草叶的压痕：“先、先生！您回来了！”
他本想问问考核结果，可看到顾青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淡倦，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小跑着凑近，仰头小声道：“先生，我烧了热水，还备了您常喝的静心茶。”
顾青崖看着少年被夜露打湿的肩头，伸手揉了揉他细软的发顶：“去睡吧。明日练功，照旧。”
“是！”石头用力点头，却不挪步。
直到目送顾青崖的身影没入洞府石门，才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轻手轻脚地退回自己住处。
静室内，石壁上的萤石洒下柔和的冷光。
顾青崖并未立刻调息，而是走到石桌前，将今日所得一一取出。
青玉质地的客卿令牌温润生光，边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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