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最后几片木屑从指缝间滑落。然后他转过身,没有再看那具断成两截的尸体一眼。
他回到了篝火处,坐下来,拿起了郑言边上的一壶酒,大笑出声,似乎要把这些天被追杀受到的郁气全部发泄出来。
“哈哈哈,痛快,当真是痛快!当浮人生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