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认真:
“你知道一首古诗词吗?杜牧的《泊秦淮》的最后两句?”
“商女不知亡国恨?”
陈渔微微低头,心中叹息道:“不愧是你啊,楚南,文学素养是真的很高啊。”
也没别的办法了,反正自己的魅魔天赋,让自己里里外外都是圣洁的。
《泊秦淮》啊,《泊秦淮》啊。
希望杜牧老爷子,棺材板还能按得住。
《花海》
静止了,所有的花开。
遥远了,清晰的爱。
天弥漫,爱却更散不开。
方元准备和金美庭休息,
为了防止这陆乘风和金喜律两个不稳定因素闹事,
直接找来两副粗糙的金属手铐,将陆乘风和金喜律一左一右,
分别铐在了二号车厢的卫生间两侧冰冷的金属水管上,
位置正好在马桶旁边。
空间狭小,两人只能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
蜷缩着坐在地上,姿势极其憋屈。
陆乘风的脑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惨淡的光,他闭着眼,眉头紧锁,仿佛在冥想,
他曾是象牙塔里的讲师,谈笑风生,受人尊敬,
何曾想过会落得如此田地
金喜律更是不堪。
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冰冷的金属铐子硌得他手腕生疼,
他烦躁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到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却只是徒劳,反而让手铐磨得皮肤更疼。
“吗的……艹!”金喜律低声咒骂着,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嘶哑,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陆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你不是大学老师吗?
脑子好使,鬼点子多!总不能一直这么被锁在这儿吧?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陆乘风缓缓睁开眼,
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冰冷的金属壁,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办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方元现在一拳能打死我,楚南……他根本就是个怪物。
我们就像砧板上的鱼肉,除了任人宰割,还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只能隐忍啊。”
“那就这么认了?!隐忍?三年又三年吗?难道是?”
金喜律激动起来,声音不由得拔高,又赶紧压下去,生怕引来方元,被他揍一顿。
“我不甘心!我真不甘心!”金喜律一想到金美庭都不来救他,就怨恨的不行。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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