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恶意的虐杀陈列,依旧冲击着他的神经。
艾莉丝的意识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凝重的警惕:“这鬼地方,白天也不安全。
这种手法更像某种‘仪式’或者‘警告’。这七天,一定会一天比一天凶险。”
方元脸色难看,
他烦躁地揉了揉额角,对脑海中那个挥之不去的艾莉丝声音更增厌恶,
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艾莉丝这女人的灵魂从老子身体里弄出去!
不然她老是抢夺身体控制权。
他不敢再多看那几具“人体作物”,
转身匆匆离开,朝着楚南和陈渔所在的厢房快步走去。
来到门前,他抬手想敲门,又顿住了。
他察觉到了不寻常。
门内,陈渔被楚南推在门板上。
陈渔透过门缝都能看到方元可恶的脸了。
方元在门外压低声音汇报:
“南哥,出事了。白天巡逻那几个樱花和泡菜的,死了,死得很邪门,被扒了皮,倒着种在前院地里了。”
过了一会儿,楚南的声音才隔着门板传来,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知道了,你先去通知别人吧。”
“……是,南哥。”方元面色古怪的离开。
“楚南,你是不是有病?万一方元进来,我不要面子的?”陈渔恨得牙痒痒。
“他不敢。”楚南笑了笑,把陈渔又抱了起来,他靠在了门板上。
白日的时间过去,
很快第二天来到了晚上,
风,不知何时又起了。
不是昨夜的穿堂尖啸,而是一种更黏腻、更沉重的气流,打着旋儿,从宅院深处那些幽暗的角落、洞开的门窗里涌出来。
穿着清朝服饰的男男女女,像是从褪色的画卷里直接走出来,或是从宅子本身的阴影里凝结而成。
长袍马褂,旗装花盆底,梳得油光的辫子,惨白或青灰的面孔,两颊涂着僵硬的、圆圆的胭脂红。
他们不再是模糊的影子,衣料的纹理,发髻上黯淡的珠翠,
甚至某些女鬼唇上那抹刺目的猩红,都清晰可见。
他们依旧在“哭丧”。
只是那哭声不再飘渺,而是变得清晰、具体,甚至能分辨出男女老幼不同的声线。
男声低沉含混,像是喉咙里堵着棉絮;
女声尖细悠长,带着拖沓的颤音;
还有孩童似的、细弱却异常执拗的呜咽。
他们或站或跪,或三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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