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并没有什么不同,眼睛里都是对买卖谈成的强烈渴望。
她心里动了动,似乎有些明白了。
呵,这个牟宗德连续摔了三次大跟头才总算明白过来:跟她做买卖比跟她做对要划算得多。
横竖她跟牟宗德也没什么过不去的深仇大恨,不过是他一直咄咄逼人,她才给了他几次教训。
既然这家伙学乖了,那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买卖可以继续做下去,前提是他别再惹毛她。
否则……她瞧了瞧巍峨的石坡山,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
如果卖家不讲诚信,那就直接零元购得了!
眼镜男莫名脊背窜起寒意,打了个哆嗦。
他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觉得有些纳闷:这么热的天儿,他刚才咋突然汗毛陡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