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多分给了他们一家一点相对干净的水和食物,还特意对曲靖说:“曲靖,首领对你今天的表现有印象了。以后好好干,前途……不敢说光明,但至少,在这车队里,没人再敢轻易找你们麻烦了。你那手排查故障的思路,很细,有用。”
接下来的几天,曲靖明显感觉到周围人态度的变化。
那个刘头目再见到他时,眼神躲闪,远远绕开。
其他后勤人员对他客气了不少。
甚至有一次,一个负责车辆调度的低级军官,还主动跟他打招呼,询问一些车辆保养的小问题。
霍宣没有再召见过他。
但那个修好首领车的维修工这个名头,已经悄悄在车队中下层传开。
这无形中形成了一层保护色。
曲靖依旧低调,该干的活一丝不苟,不该问的绝不打听,但工作的环境明显改善,分配给他们的任务也相对合理了许多。
江秀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但叮嘱曲靖:“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小心。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根基太浅。”
曲靖深以为然。
他利用这稍好的处境,更加细心地维护车队车辆,偶尔不经意地提出一些预防性的小建议,避免类似隐蔽故障发生,既展现了价值,又不显得张扬。
湿润的风从南方吹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越来越浓,希望之地似乎近了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