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场,臣妾已经看到了。”
提到苏宛音,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她蠢,以为掉几滴眼泪就能让男人把江山拱手相让。”
“但臣妾不一样。”
萧贵妃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傅时礼坚硬的胸甲上,感受着那一层铁皮下强有力的心跳。
“臣妾知道王爷需要什么。”
“如今新皇年幼,王爷要忙着前朝的大事,还要应付南边的叛乱和北边的蛮子。”
“这后宫虽然不大,但却是皇家的脸面。若是乱成一锅粥,王爷脸上也无光,对吧?”
傅时礼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很聪明。
她没有一上来就哭哭啼啼地求饶,也没有试图用那套廉价的“真爱”来感化他。
她在谈交易。
她在展示自己的价值。
“继续说。”
傅时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萧贵妃心里松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臣妾在宫中五年,执掌凤印三年。”
“这宫里哪条暗道通向哪里,哪个太监是哪家的眼线,哪座库房里藏着前朝的宝贝,臣妾比谁都清楚。”
“留着臣妾,王爷就等于多了一双眼睛,一只手。”
“臣妾可以帮王爷把这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让那些不安分的女人闭嘴,让那个小皇帝乖乖听话。”
说到这,她终于露出了最后的底牌。
那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诱惑。
“当然,若是王爷深夜批阅奏折累了……”
“臣妾也学过几手推拿的手艺,愿意为王爷解乏。”
“只要王爷不嫌弃臣妾是蒲柳之姿。”
说完,她盈盈拜倒,那层薄纱领口下的风光,在宫灯的微光下若隐若现。
这哪里是蒲柳?
这分明是一朵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红玫瑰。
傅时礼笑了。
他伸出手,用还带着血腥味的皮手套,轻轻挑起了萧贵妃那个精致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你确实很聪明。”
“比那个只知道哭丧的废后,聪明了一百倍。”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省心,不累。”
萧贵妃感受到下巴上粗糙的触感,身子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渐渐亮了起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是攀上高枝的野心。
“那王爷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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