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大军去剿灭那岂不是……大炮打蚊子得不偿失吗?”
“依老臣之见不如责令地方卫所严加防范再……再发一道旨意申斥那倭国国王让他管好自己的子民,也就是了。”
“申斥?”
傅时礼气极反笑。
他走到那老头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老头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老大人你是不是书读傻了?”
“你跟一群强盗讲道理?你指望一张圣旨就能让那是喝人血长大的畜生放下屠刀?”
傅时礼猛地一把推开他大步走到那座刚刚开启了全图视野的沙盘前。
他的手指越过波涛汹涌的东海狠狠地戳在那个形状狭长、像是一条虫子一样的岛链上。
“你们以为这只是疥癣之疾?”
“错!大错特错!”
傅时礼的声音变得森寒无比透着一股穿越时空的洞察与厌恶。
“这帮矮子骨子里就是贪婪和残忍。他们那里地狭人稠,资源匮乏而且火山地震不断。所以他们做梦都想爬上咱们这块大陆想抢咱们的地杀咱们的人!”
“今天他们抢一个村子你不打疼他明天他就敢抢一个县城!后天他就敢开着船队来津门登陆!”
“这哪里是疥癣?这分明就是一颗长在咱们卧榻之侧的毒瘤!”
“如果不趁着现在把它切了早晚有一天,它会要了大秦的命!”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傅时礼这番杀气腾腾的言论给镇住了。他们不明白陛下为什么对那个远在海外的弹丸小国,会有如此深的忌惮和恨意。
“陛下……那您的意思是?”赵长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打!”
傅时礼只有一个字。
“而且要往死里打!打到他们听到‘秦’这个字就发抖,打到他们以后连看一眼咱们的海岸线都觉得眼睛疼!”
“可是……”
兵部尚书一脸为难“咱们的水师还在西南没回来新造的宝船还在图纸上。而且……咱们的将领大多是旱鸭子这海战……怕是没人懂啊。”
这确实是个问题。
岳鹏虽然平定了西南,但他擅长的是江河作战和山地战。真正的远洋海战跟在长江里打架完全是两码事。
面对那群在海上飘荡了几百年的倭寇若是没有一个懂行的专家搞不好真会阴沟里翻船。
“没人懂?”
傅时礼冷笑一声重新坐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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