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把御书房照得亮堂堂的。
楚瑶站在大殿中央一身火红的嫁衣上面绣着金凤那是礼部连夜赶制的。她挺直了脊背脸上虽然没施粉黛却透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她在等。
等着那个去往吐蕃的使节团等着踏上那条卧薪尝胆、借兵复国的漫漫长路。昨晚她甚至在脑海里预演了一百遍如何在异国他乡忍辱负重如何把那个蛮夷赞普迷得神魂颠倒。
“啪!”
一包东西被扔到了她的脚边。
不是通关文牒也不是送行的御酒。
是一套颜色素净、布料甚至有些粗糙的——宫女服。
“换上。”
傅时礼坐在龙椅上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喝得那叫一个滋润。他连头都没抬只是随意地指了指那是衣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今天中午吃什么。
楚瑶愣住了。
她看看地上的衣服又看看那个正在剥茶叶蛋的暴君脑子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浆糊完全转不过弯来。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那股子悲壮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不是说……不是说封我为文成公主去吐蕃和亲吗?我都准备好了!车队呢?使节呢?”
“哦,那个啊。”
傅时礼咽下嘴里的蛋白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朕昨晚睡了一觉突然觉得……把你送给那帮蛮子实在是太浪费了。”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那抹让楚瑶恨得牙痒痒的戏谑笑容。
“吐蕃路远风沙又大你这细皮嫩肉的万一死在半路上朕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再说了朕后来一想凭什么给那赞普送媳妇?朕又不是拉皮条的。”
“你——!!”
楚瑶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涨成了猪肝色。
“傅时礼!君无戏言!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出尔反尔?你把国事当成了什么?当成儿戏吗?!”
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昨晚那些忍辱负重的心理建设那些为了复国而牺牲自我的豪情壮志此刻在这个男人的几句轻描淡写中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国事?”
傅时礼冷笑一声站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
“在朕这儿,朕的话就是国事朕的心情就是天意。”
他伸出手一把扯住楚瑶那繁复的嫁衣领口猛地一用力。
“嘶啦——!”
昂贵的云锦在蛮力下碎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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