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刀锋刚出鞘半寸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了回去。
傅忠手背青筋暴起眼里的杀气快要溢出来了:“公子!这肥猪太嚣张了!让俺砍了他!”
“急什么?”
傅时礼合上折扇在那肥猪一样的刘胖子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个生瓜蛋子。
“杀猪还得烧壶开水呢。现在动手脏了这身衣裳划不来。”
他转过头对着人群里一个看热闹的半大小子招了招手随手抛出一锭碎银。
“去去万年县衙击鼓。就说这里有人当街强抢民女还有人聚众行凶。”
那小子接住银子眼睛都直了撒丫子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报官喽!有人要倒大霉喽!”
刘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猖狂的大笑。
“报官?哈哈哈哈!”
他捂着肚子笑得那一身肥肉乱颤指着傅时礼像是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要去告我?还要去万年县衙告我?”
“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都说了那是我姐夫!你这是老鼠给猫拜年——自寻死路!”
傅时礼也不恼只是找了张干净的凳子坐下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叫了一壶茶。
“是不是死路待会儿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
远处传来一阵鸣锣开道的喧哗声。
“威——武——”
衙役们的吆喝声由远及近。只见一顶蓝呢大轿晃晃悠悠地过来了后面跟着几十个手持水火棍的差役气势汹汹,把整条街都给堵死了。
轿帘掀开。
一个留着两撇鼠须、穿着七品官袍的瘦削男人走了出来。正是万年县令吴德。
“姐夫!姐夫你可算来了!”
刘胖子一见靠山来了立马来了精神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全变成了委屈。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指着傅时礼就开始嚎。
“就是他!这个外乡人!他不仅要把咱们京城的姑娘拐走还动手打我!你看我这手腕都肿了!”
吴德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个坐在凳子上喝茶的年轻人。
面生。
衣着虽贵但没挂什么显眼的家族徽记。
再看旁边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侍女和那个一看就是保镖的黑大个。
妥了。
典型的外地富商人傻钱多正好宰一刀给小舅子出气顺便捞点油水。
“好大的胆子!”
吴德官威十足地喝了一声背着手走到傅时礼面前那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