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吴德的脖子像是生锈了一样僵硬地转向那个一脸淡漠的白衣公子。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哪里是什么外地富商的懵懂?那分明就是就是那天在金銮殿上俯视群臣的帝王之威!
“陛……陛……”
吴德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噗通!”
一声闷响。
吴德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把青石板都磕裂了。
紧接着。
一阵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那一身七品官袍的下摆瞬间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一地。
吓尿了。
是真的吓尿了。
“姐夫?你干嘛给他跪下啊?”
旁边的刘胖子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地去拉吴德“不就是块破牌子吗?咱们”
“啪!”
吴德用尽全身力气反手给了刘胖子一记耳光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
“闭嘴!你想害死我全家吗!”
吴德浑身都在剧烈抽搐他趴在地上脑袋死死地抵着地面连看都不敢再看傅时礼一眼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哭嚎:
“臣……万年县令吴德……万死……万死啊……”
说完这句话他两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接吓昏了过去。
周围的百姓全傻了。
衙役们手里的棍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一个个跟被雷劈了一样跪伏在地抖如筛糠。
傅时礼收起折扇在鼻端扇了扇那股难闻的尿骚味,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了。
“这就是朕的父母官?”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同样一脸震惊的楚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这京城的阴沟里老鼠比朕想象的还要多啊。”
傅时礼抬起脚跨过地上那摊污秽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肃杀。
“傅忠。”
“在!”
“传旨锦衣卫。”
“封锁万年县衙把这俩货给朕拖下去别让他们死了。朕要拿他们好好地给这京城的官场刮刮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