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问题。”
傅时礼看向沈万卷。
“之前的土法炼钢不行了。朕给你的那些新配方,高锰钢、钨钢赶紧给朕试验出来!这蒸汽机是吃硬饭的骨头软了可不行!”
“遵旨!”
两人齐声领命,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
安排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傅时礼走出充满了煤烟味和汗臭味的工部大堂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凛冽的空气。
凉,却透着股子新鲜劲儿。
“老赵啊。”
傅时礼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屋内捧着图纸发呆的鲁班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看那老头像不像个抱着绝世秘籍、却不识字的武痴?”
赵长风一直在旁边伺候着熬了一宿眼圈都黑了但这会儿却精神得吓人。
“陛下老臣虽然看不懂那图纸但老臣看得懂人心。”
赵长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几分惊悚。
“刚才鲁尚书看您的眼神……那哪是在看皇帝啊。”
“哦?那他在看什么?”
“他在看神仙。”
赵长风指了指屋内,透过窗缝正好能看到鲁班输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卷羊皮纸浑身颤抖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傅时礼好奇地凑过去听了一耳朵。
只见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自诩鲁班传人的工部尚书此刻正一脸虔诚甚至带着几分恐惧地抚摸着图纸上的齿轮声音颤抖得像是见了鬼:
“这不用牛马不借风水却能拥有搬山填海之力”
“这哪里是什么机器?”
鲁班输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外傅时礼离去的方向,眼中的光芒既狂热又迷信。
“陛下,这莫非是上古墨家失传已久的——机关神术!”
“或者是从天上偷来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