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礼冷笑一声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几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京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盛世之下总有些阴沟里的老鼠想要趁机偷油吃。”
“老张你光看到了税收在涨没看到别的?”
张正明一愣心里咯噔一下:“陛下是指……”
“米价。”
傅时礼的声音骤然变冷。
“水果便宜了丝绸便宜了可这米价这几天在京城可是有些不太对劲啊。”
“河南那边刚报上来有点小旱情虽然不严重但京城的几家大粮商就已经开始在那儿蠢蠢欲动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密折随手扔在张正明的脚边。
“看看吧。”
“有人觉得朕的铁路只能运荔枝运不了粮食。”
“他们想跟朕玩‘囤积居奇’那一套,想趁着这波行情狠狠地从百姓身上刮一层油下来。”
张正明捡起密折只看了两眼,冷汗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京城几大粮商这几日的秘密会议记录,以及他们正在悄悄收购市面上余粮的动向。
“这帮奸商!这是要发国难财啊!”张正明气得胡子乱颤。
“发财?”
傅时礼转过身,重新坐回龙椅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一阵有节奏的“笃笃”声。
那声音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想发财可以。”
“但想发这种昧良心的财那就得看他们的命够不够硬了。”
傅时礼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他们不是喜欢赌吗?不是赌朕的赈灾粮运不过来吗?”
“那朕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
“传朕的旨意。”
傅时礼看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了那条正在轰鸣运转的铁路上。
“调集车皮。”
“告诉沈万卷别运那些破荔枝了。”
“给朕把国库里的陈粮还有刚从江南收上来的新米全部装车!”
“他们想涨价?行啊。”
傅时礼冷笑一声语气森寒。
“朕就用火车拉来的粮食把他们的仓库、把他们的棺材板都给朕——砸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