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那个神秘的西方世界大多数人还是心存敬畏的。尤其是涉及到“神”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古人总是本能地发怵。
“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声突兀地打断了这凝重的气氛。
傅时礼靠在龙椅上手里拿着那张羊皮纸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疯子?不要命?”
他随手将那张代表着西方最高宣战书的羊皮纸揉成一团像扔垃圾一样精准地投进了脚边的废纸篓里。
“老赵啊你是不是对‘力量’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傅时礼站起身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慢悠悠地走下丹陛。
“他们那是信仰吗?那是没见过世面!”
“什么主的旨意什么圣战说白了就是一群拿着长矛、穿着铁皮罐头的原始人想要来抢咱们的丝绸和茶叶罢了。”
他走到大殿门口招了招手。
傅忠立刻心领神会捧着一个长条形的黑木匣子走了过来。
傅时礼打开匣子。
里面躺着的,不再是之前的火绳枪也不是燧发枪。
而是一支枪管修长、枪托油光锃亮、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新式步枪。
这是皇家兵工厂刚刚量产的——后装线膛枪(原型德莱赛针击枪改良版)。
“咔嚓!”
傅时礼熟练地拉动枪栓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悦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黄澄澄的定装纸壳子弹,塞入枪膛闭锁。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暴力的美感。
“诸位爱卿。”
傅时礼单手提枪枪口斜指苍穹脸上挂着那一贯的、不可一世的傲慢。
“你们在担心什么?担心他们的神会降下雷霆?还是担心他们的十字架能挡住朕的子弹?”
“砰——!!!”
没有任何预兆。
傅时礼扣动了扳机。
一声爆鸣骤然炸响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枪口喷出一团火光青烟袅袅升起。
百官吓得浑身一颤几只路过的飞鸟被惊得扑棱棱乱飞。
傅时礼轻轻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硝烟眼神迷离仿佛在嗅着这世上最迷人的香气。
“神?”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碾碎一切信仰的霸道。
“如果有神那也是被朕的火炮给轰下来的。”
傅时礼猛地转过身将手中的步枪重重地拍在赵长风的怀里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传朕的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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