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石板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嘶哑而凄厉。
“你是对的……你才是真的英雄”
“顾泽他就是个废物!我也是个瞎子!是个蠢货啊!”
傅时礼冷漠地看着脚下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
并没有胜利者的喜悦。
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索然无味。
杀人诛心。
这心已经诛透了这人也就彻底废了。
“行了别在这儿嚎丧了朕嫌吵。”
傅时礼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就像是丢弃了一块用旧了的抹布。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大步向楼梯口走去。
“傅忠。”
“在!”
“送她回去。”
傅时礼的声音渐行渐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让她回浣衣局继续洗衣服。”
“这盛世她看过了也就够了。”
“剩下的日子,就让她在那盆脏水里好好反省她那可笑的‘仁慈’吧。”
苏宛音趴在地上听着那脚步声消失。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那依旧璀璨的灯火。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正要来拖她的傅忠的裤脚眼神里闪过一丝最后的光亮那是濒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等等!别走!”
“我想知道顾泽呢?”
“那个为了我放弃江山的顾泽他现在在哪?”
“我想去祭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