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内,气氛有些沉闷。
虽然早已通了电灯但今日这殿内的气压却比外面阴沉的天色还要低上几分。
赵长风跪在最前面这位曾经意气风发、陪着傅时礼打天下的老丞相如今鬓角已是全白。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奏折腰背虽然有些佝偻但神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在他身后跪着呼啦啦一大片文官。
礼部、吏部、御史台几乎半个朝堂的大员都在这儿了。他们一个个面色肃穆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关乎国运存亡的死谏。
“陛下。”
赵长风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在大殿内回荡。
“岁月不饶人啊。转眼间大秦立国已有十载。陛下虽然春秋鼎盛但这国本之事不可一日不立。”
他举起手中的奏折,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臣等恳请陛下早立太子!以安天下万民之心以固大秦万世之基!”
“臣等恳请陛下早立太子!”
身后的群臣齐声附和声浪滚滚颇有几分逼宫的架势。
傅时礼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手里正把玩着一只刚从南洋运来的极品雪茄。
他没有点火,只是放在鼻端轻轻嗅着那股醇厚的烟草香眼神透过缭绕的香气漫不计时地打量着底下这群“忠心耿耿”的老臣。
十几年过去了。
赵长风老了王蛮子那身肥肉也松弛了就连最爱美的萧皇贵妃眼角也爬上了细密的鱼尾纹。
岁月这把杀猪刀对谁都没有手下留情。
除了他。
傅时礼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立着的落地铜镜。
镜子里那个男人剑眉星目皮肤紧致如玉眼神锐利如鹰。除了那身龙袍更加威严,那股子帝王气场更加深沉之外他的容貌竟然和十年前刚穿越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因为常年身居高位、掌控生杀大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要旺盛。
“老赵啊。”
傅时礼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
“你是不是觉得,朕老了?提不动刀了?还是觉得朕哪天晚上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
“臣不敢!”
赵长风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解释。
“陛下正如日中天,乃是千古未有的圣君!只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立太子是为了防止萧墙之祸是为了让大秦的江山永固啊!”
“永固?”
傅时礼嗤笑一声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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