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郡行宫也就是曾经的凡尔赛宫。
镜厅之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那一张张诚惶诚恐的西方面孔。
昔日高傲的法兰西公爵、西班牙亲王此刻全都脱去了繁复的礼服换上了有些不伦不类的汉式长袍。他们跪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额头紧贴着地面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那位坐在路易十四王座上的东方征服者。
“平身吧。”
傅时礼手里晃着一杯深红色的勃艮第陈酿姿态慵懒。
他并没有穿正规的朝服而是披着一件黑色的军大衣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两颗透着股刚刚征服了世界的狂野与不羁。
“谢主隆恩!”
底下的贵族们用生硬的汉语齐声高呼那腔调虽然怪异但其中的敬畏却是实打实的。
毕竟外面广场上停着的那几辆还沾着泥土的坦克炮口正对着大门呢。
“老赵。”
傅时礼并没有理会这些丧家之犬而是转头看向身旁那个正对着墙上一幅巨型地图发呆的老丞相。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赵长风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那是震惊、狂喜、茫然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色就像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老农突然发现自家后院挖出了金矿。
“陛下您快来看!”
赵长风手里的羽扇都在哆嗦他几步冲到那幅占据了整面墙壁的《皇舆全图》前手指颤抖着沿着那片连绵不绝的黑色版图划过。
“臣刚才算了一下时辰。”
他指着地图最东端的“东州”(美洲)声音激动得有些破音。
“现在咱们这西海郡是正午太阳高照。”
“而在东州那边应该刚好是日出!”
赵长风的手指迅速划过宽阔的大西洋划过欧罗巴划过中原最后落在了最西边的日落处。
“陛下您发现了吗?”
老丞相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那是被这旷世的功业给激动的。
“咱们大秦的疆土已经跨越了东西半球连成了一片!”
“当东边的太阳落下时西边的太阳正好升起!当北边的极夜降临时南边的海岛正沐浴在阳光下!”
“这意味着什么?”
赵长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个让所有人心神剧震的结论:
“意味着在这大秦的国土上太阳永远不会落下!”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只要有阳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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