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妃彻底瘫倒在地。
皇帝走到她面前,看着这个曾经娇媚的女人,声音压得极低:“朕留你性命,幽禁于此,也是看在睿儿的面子上,给他留最后一点体面。”
“今日之事,朕不会公之于众,对外,你只是突发恶疾,需静养。”
“但你若还想闹,还想毁了你儿子最后那点前程和名声,你尽管试试,看看是朕的刀快,还是你的舌头快。”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拂袖而去。
宫门在身后重重落锁,殿外,除夕的烟花照亮了半边天幕。
……
除夕宫宴上那场不动声色的敲打,明面上看来,并未在京城掀起任何波澜。
可平郡王等几位被点名的勋贵老臣,却在除夕宴后便“感染风寒”,紧闭府门,谢绝一切访客。
更有甚者,年节还未结束,便有两三位识趣的老臣连夜写下乞骸骨的奏疏,自称“年老昏聩,不堪驱使”。
皇帝收到奏书,朱笔御批,准其所请。
甚至赐下些许金银田宅,以示抚慰,却无一字挽留。
其他几人见状,自纷纷效仿。
这几家勋贵,也算是就此退出了大燕朝堂的权力核心。
但无论如何,终究保全了性命与家族。
至于婉妃被幽禁瑞雪宫的消息,也只在宫闱内部小范围内流传,很快便被新的话题所掩盖。
陛下雷厉风行,将一场可能震动朝野的风波消弭于年节的祥和之下。
经此一事,朝堂上甚嚣尘上的“重立太子”之声彻底偃旗息鼓,再无人敢提。
外间的风起云涌,与暖暖自是毫无干系。
武安王府内。
廊下挂满了样式精致的走马灯,院子里积雪也堆起了憨态可掬的雪人。
小丫头穿着白狐毛边的桃红色锦缎小袄,像个粉团子似的,在府里跑来跑去。
一会儿去祖父那儿讨甜甜的蜜饯吃,一会儿又拉着二叔讲新的故事。
这日萧云修正用木头给暖暖削一把小木剑,又同她讲着从前在边关的趣闻。
“二叔二叔,边关的月亮真的比京城的大吗?”暖暖仰着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天高地阔,没什么遮挡。”萧云修如今对这些事并不甚在意,甚至笑着答话,“月亮看着特别大,特别亮,像银盘一样。”
“哇!”暖暖扭头看向一旁的姑姑,“姑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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