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排妥当后,她先是将此事禀明了陛下。
只说自己蒙受皇恩,得以离宫静修这么多年,如今愿尽绵薄之力,在城内设棚施粥,也算是替陛下表达对百姓的关切。
这是好事。
皇帝听后不仅没有怀疑,反而大加赞赏,甚至还表示要从私库拨一笔银子。
虽是敏贵妃拒了,只说自己的体己钱足够了,但也能看得出陛下对此事的支持。
此事自也传到了皇后与丽妃耳中。
栖鸾宫内。
丽妃倚在软榻上,抬头看向一旁正捧着茶盏低头不语的皇后:“娘娘,这敏贵妃,绝对有问题!”
“先前宫宴上,急吼吼地替二皇子求娶云舒郡主,被当众拒了也不见她有后续动作,这才没过几日,竟又折腾起施粥来了!这不像她的性子啊!”
“我不信,不过出宫静修几年,人的性子能有这般大的变化?”
若是变化,她这也太怪了。
照理说,清修回宫,应该为人比先前更低调才是。
她倒好,从前在宫里活得像空气一般,如今回来,倒是高调起来了。
皇后点点头:“你说的是,敏贵妃从前最是不耐烦这些琐碎事务,往往是能避就避,施粥这等事,繁琐不说,更耗费心力,她的确……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丽妃冷笑一声:“只怕她这次回宫,另有所图。”
皇后看向丽妃,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
请旨赐婚,是想让武安王府和二皇子扯上关系。
换句话说,是想把武安王府绑到二皇子这条船上。
至于这施粥,无非是想博个仁善的名声,替她自己,或者是替二皇子,在陛下心中、在民间,多攒些筹码。
瞧着皇后也紧绷着的模样,丽妃语气放缓:“她想做什么我看不透,但我瞧着二皇子……他倒不像热衷此道的人,他们母子二人感情一直不算好,宫宴上又拒绝得那般干脆……”
“清衡那孩子,”皇后轻叹一声,“回宫这段时日,他日日都来请安,本宫也会同他聊些闲话,这孩子,沉稳内敛,但于朝堂经营上似乎并不上心,甚至有些刻意避嫌。”
她想起宫宴上墨清衡看向敏贵妃时那冷淡的眼神,摇摇头:“也或许,此事是敏贵妃一厢情愿罢了!”
“娘娘,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二皇子如何,敏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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