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权贵都在暗中放贷,只是通常不被人察觉罢了。
水太清就没有鱼。
满朝文武,谁家没几件见不得光的事?
只不过皇室素来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回,
事情被当众揭了出来,自然不能轻易了结。
王子腾却丝毫不慌。
这种事,
他也不是头一回遇上了。
他立刻出列辩白:
“启禀陛下!”
“这都是臣府中管事私下所为。那管事是家养奴才,臣一向信任他,谁料这恶奴背地里竟干这等勾当!”
“臣治家不严,但臣确实不知情!”
找个替罪羊,
再说是初犯,
北静王爷等人再出面求个情,顶多也就罚半年俸禄罢了。
上回北新城兵败,
十万大军溃逃,王子腾身为督军,不也就只被罚俸、降了半品吗?
放印子钱这种小事,
难道还能严办不成?
果然,
王子腾一番辩解之后,
不少官员都站出来为他求情。
这时,
皇上本该顺着台阶下,否则局面就难收拾了。
可今日,
殿上的气氛却有些不同。
同样站在前列的贾琦,忽然无声无息地迈出一步,也不开口,只按剑而立。
身后求情的官员便陆续闭上了嘴。
昨夜宫里的事早已传开,
住在内城的官员更是被南宫禁卫吓得一夜难眠,此时见状,都识相地不再多言。
替王子腾求情的人越来越少,
到最后,
几乎没了声息。
就连北静王水溶也故意把头转向另一边,像是没打算帮着求情。
辛弃疾又一次厉声喝道:
“自古以来,印子钱就是历朝历代都明令禁止的!再说,从王大人家搜出来的空白票据,少说也值几十万两银子!”
“这么多票据,难道光靠王大人府上一个管家就能办成?”
“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事情败露了还往别人身上推!臣以为陛下赏罚分明、爱民如子,绝不能纵容!”
看来是得了庆隆帝的授意,
掌管锦衣卫的忠顺王也站出来,肃然道:
“启禀陛下!”
“锦衣卫接到御史大夫的检举后,连夜查办了与此案相关的人员。所有涉案人员的口供都已交给夏公公!”
“如今证据确凿,请陛下明察!”
夏公公上前递上证词。
庆隆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冷冷扫了一眼,随即沉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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