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碰。
当然,这侧殿里不只有她一个人。
贾琦正坐在椅子上,埋头疾书。桌上堆满了黄绸圣旨和各地送来的奏折,堆得像座小山。那枚贵重的传国玉玺,被他像玩具一样,不停地拿起、盖下。
庆隆帝昏迷多日,朝政无人处理,积压的奏折多得吓人。
这些事,本应由垂帘听政的贾元春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