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尝了尝。
“嗯……有点苦。”
“死不了。”
陈默抹了一把嘴,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那台用了五年的老旧台式机前。
开机。
风扇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
这破电脑,开个WPS都要两分钟,更别说读取白鸠那个变态加密过的数据盘了。
但他没别的选择。
这里的内网虽然慢,但有防火墙。
而且……
灯下黑。
谁能想到,那份足以让整个江城高层地震的罪证,正在这台连扫雷都卡顿的电脑上读取?
叮。
屏幕亮了。
陈默颤抖着手,从内兜里摸出那个沾着白鸠血迹的数据盘,插进USB接口。
屏幕闪烁了两下。
弹出一个黑色的对话框。
没有密码输入栏。
只有一个进度条,正在缓慢地蠕动。
1%……2%……
“这是在干嘛?”阮秋水凑过来,下巴搁在陈默的肩膀上。
“在解码。”
陈默死死盯着那个进度条,“白鸠那个疯子,给这个盘设了生物锁。如果我没猜错,这个锁的钥匙……”
是那个心跳频率。
他在赌。
赌白鸠制造这个盘的时候,默认的最高权限者,是拥有“暴食”心脏的人。
也就是那个完美的容器。
如果赌错了,这台电脑连同整个办公室,可能会像地下实验室一样变成烟花。
汗水顺着陈默的额角滴落。
砸在键盘上。
15%……
30%……
进度条走得很慢,每前进一格,陈默的心脏就跟着抽搐一下。
共鸣。
这该死的数据盘,竟然在和他的心脏共鸣。
电脑屏幕上的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