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
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覆盖在他的眼睛上。
阮秋水飘在他背后,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太脏了。”
“这血里全是摇头丸的味道,吃了会拉肚子的。”
陈默猛地一颤。
眼底的红光退潮般消散。
他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松开手,把那个吓瘫的混混扔在地上。
“滚。”
混混连滚带爬,拖着那个昏迷的绿毛,像是见了鬼一样消失在雨巷深处。
“谢了。”
陈默靠在墙上,干呕了两声,吐出几口黑色的胆汁。
“别谢我。”
阮秋水舔了舔手指上的雨水,“我只是不想我的长期饭票食物中毒。你答应过给我大餐,而不是这种垃圾食品。”
陈默抹了一把嘴。
弯腰捡起绿毛掉在地上的蝴蝶刀,收进袖口。
钢口不错。
“走。”
“去哪?”
陈默抬头看向南方那片漆黑的天际线,那里是旧城区的方向,被称为江城的盲肠。
“下城区。”
“去找个死人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地方。”
……
鬼手义肢店。
这地方连地图上都找不到。
它藏在下城区最深的巷子里,门口挂着个接触不良的霓虹灯牌:“鬼手维修——只收现金”。
砰砰砰。
陈默用刀柄敲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三长两短。
“打烊了!”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尖锐的公鸭嗓,“滚蛋!今天的焚化炉满了!”
“是我。”
陈默对着生锈的麦克风说道,“我有一块还没生锈的肝,和五万块钱的私钥。”
沉默。
几秒钟后,铁门内部传来沉重的机械咬合声。
咔哒、咔哒、咔哒。
足足五道锁。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混杂着机油、福尔马林和焊锡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
“进来,快点!别把湿气带进来!”
门后站着个只有一米二高的侏儒老头。
戴着厚重的焊接护目镜,身穿沾满油污的皮围裙。
鬼叔。
江城黑市里手艺最好的机械师,也是唯一敢修“不能见光的东西”的人。
陈默侧身挤进去,反手锁上门。
“你看起来像是一块刚从反应堆里捞出来的核废料。”
鬼叔推起护目镜,露出一双红色的机械义眼。
镜头伸缩,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辐射值超标……心率240?你他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