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看出一丝心疼亦或是任何别的感情。
可是没有。
只有无尽的厌恶和恨意。
沈清欢背脊僵硬，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密密麻麻的丝线勒住，形成密不透风的网，让她近乎窒息。
谢绾歌的车子在缓缓停下，她下车熟稔地牵上顾霆琛的手，动作轻柔。
“走吧，阿琛。”
顾霆琛扬起一抹笑，对待她的态度和对待沈清欢的态度大相径庭。
那双明亮的眼眸倒映着谢绾歌的脸。
就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
“好。”
这个模样深深刺到了沈清欢，她想阻止两人离开，却说不出一个字。
只是眼眶猩红得近乎滴血。
许明川在一旁目睹了一切。
他气到面容扭曲，手指紧紧蜷缩，陷入掌心。
凭什么他现在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但顾霆琛却越过越好。
明明这一切应该是他的！
怒火遍布心头，他一定不能让顾霆琛好过！
他咬着牙，眼底满是恨意。
许明川跟在顾霆琛身后，趁谢绾歌去给顾霆琛拿吃食时，他伺机冲了上去。
“顾霆琛，你这个混蛋！”
“既然身边有了女人，为什么还要招惹沈清欢！”
“你这个混蛋，是不是见了谁都会扑上去！”
恶臭的辱骂让顾霆琛皱了皱眉，他看着眼前的许明川，这才发现，他变了很多。
他不再像从前那般善解人意，引以为傲的脸蛋此刻苍白狼狈，皮肤变得暗淡甚至还有胡茬。
头发乱七八糟的黏在脸上，身上也穿着能够遮挡赘肉的大衣，再无之前的朝气。
“说话啊！敢做不敢当是吧？”
“你突然离开就安安静静地走不行吗？为什么要把所有证据放在我拿奖的时候！你这个心思深沉的混蛋。”
辱骂声实在刺耳，顾霆琛冷冷睨着他，轻飘飘道，“怎么，你破防了？”
“那些证据，都是你自己递给我的，不是么？”
“我已经把沈清欢让给你了，你怎么没留住，是不想吗？”
他的话语嘲讽意味十足。
许明川脑海中紧绷的弦断裂。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红着眼怒吼，“你给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