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又被悲伤所取代。
“是它……就是它害了佐藤一家啊……”一位老妇人抹着眼泪说道。
提到佐藤家,气氛瞬间沉重下来。龙也脸上的些许得意也消失了,变得沉郁。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三天前闯入那间屋子的惨状——
那简直不是人间应有的景象。简陋的木屋门户洞开,寒风裹挟着雪沫卷入屋内,却吹不散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
男主人佐藤倒在门槛内侧,他常年做农活,粗壮的手臂被硬生生撕扯下来,丢在一边,断口处血肉模糊,骨茬森然。
他的胸腹被破开,内脏流淌出来,冻结在冰冷的地板上,与暗褐色的血污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恐怖诡异的抽象画。
墙壁上、低矮的天花板上,喷洒状、溅射状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仿佛恶魔挥毫留下的笔触。
女主人阿熏和孩子小健倒在里屋的榻榻米上,情形更是惨不忍睹。
阿熏的半边脸连同脖颈被啃噬殆尽,露出森白的颅骨和颈椎,她的一只手臂也不翼而飞。而年幼的小健,小小的身体被从中间撕裂,手掌孤零零地落在离身体几步远的地方。
整个屋子里,几乎没有一件完整的家具,都被狂暴的力量撕碎、拍烂,混杂在凝固的血肉和破碎的衣物之间。那不仅仅是杀戮,更像是一场充满恶意的、彻底的毁灭。
当时,龙也站在门口,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
他不是没见过山里野兽伤人的场景,但如此惨烈、如此……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虐杀意味的,这是第一次。
唯一的幸存者是当时躲在米缸里、因惊吓过度而昏厥过去的三岁幼女小梅,被发现时已经痴痴傻傻,问不出任何东西。
村里德高望重的爷爷叹息着,说要等官府来处理。可龙也等不了。
他看着那些悲痛欲绝的村民,想起佐藤大叔曾经笑眯眯递给他热腾腾的烤红薯,阿熏嫂总会在他衣服破了时帮他缝补,小健也曾跟在他后面“龙也哥哥、龙也哥哥”地叫……
“等那些官老爷们坐着轿子慢悠悠地从镇上过来,这熊不知道要多吃多少人,吃过人的熊就不是一般的熊了。”
当时龙也心里这样吐槽着,脸上却对源次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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