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翁婆的攻击持续不停,尽管每一击都被富冈义勇挡下,但它嘴上还在挑衅锖兔:“怎么了,年轻人……你怎么不动呢,呵呵……难道你要看着你的朋友去死吗?”
锖兔没有回应它。
锖兔只是很安静地站着。
周遭的一切声响,金属的沉闷撞击声、朽翁婆的嘶鸣、自身粗重的喘息——都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模糊不清。
锖兔紧闭双眼,不再试图捕捉那些被严重削弱的感官信号。
他将沸腾的血液、紧绷的筋肉、乃至每一次心跳的搏动,都凝聚在紧握日轮刀的手心。
他想起了水之呼吸全部的发力技巧,想起了出云龙也那记迅若惊雷的“霹雳一闪”的轨迹,想起他分享过的发力精髓:
“舍弃多余,凝于一线。”
“不去看!不去听!”
锖兔短暂地进入了奇妙的境界,他彻底放空了对视觉和听觉的依赖,将全部心神沉入对杀气的感知,沉入那柄与他血脉相连的刀刃带来的最原始的直觉。
世界仿佛骤然慢了下来。在混沌的感官迷雾中,锖兔“看”见了,并非用眼,而是用心。
他“看”见身侧义勇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拦截在朽翁婆那致命鬼爪的必经之路上,他“看”清了那道枯瘦黑影在雾气中游走、突袭、消失的诡谲轨迹!
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感,穿透了血鬼术的封锁!
“我……看见你了!”
锖兔的双眼猛然睁开!
就在朽翁婆的鬼爪再次撕裂空气,被义勇拼着肩膀受伤硬生生挡下的瞬间,锖兔捕捉到了那稍纵即逝的空档!
积蓄已久的力量如同开闸的洪水,沿着手臂奔腾咆哮,锖兔足下发力,身体化作一道离弦的激流!
“全集中·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穿镜止水!”
没有预兆,没有花哨。密林中,刀光乍现,如同平静水面倒映天空时那条最纯粹的分割线!
这一刀,摒弃了所有多余的动作,凝聚了锖兔此刻全部的感知、信念和力量,精准地斩向朽翁婆脖颈处被“看穿”的轨迹!
“哧!”
就连空气仿佛也被无声地切开。
“怎么回事……!我被砍中了!?”
朽翁婆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它完全没料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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