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深深的沟壑。
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小屋坚固的外墙上他才停了下来,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就连墙壁都向内凹陷开裂。
炭十郎双臂的骨骼传来仿佛寸寸碎裂的剧痛,胸口的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内脏在刚才的冲击下已然受创移位。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和火辣辣的痛楚。
而那记被挡偏的骨鞭末端,最终只扫塌了房屋边缘的一角屋檐和部分墙壁,木屑与积雪纷飞。
然而……
在炭十郎未曾关闭的通透世界感知中,小屋内部那原本如同温暖烛火般跳动着的几个熟悉气息之一……
那个最为活泼,充满朝气,属于他长子炭治郎的生命之火突然变得黯淡了下来!
“炭治郎……!”
前所未有的冰冷与恐慌,瞬间攫住了这位始终平静如水的父亲的心脏。
炭十郎靠着破损的墙壁勉力抬起头,无惨趁着刚刚这一次围魏救赵的进攻,已经成功让自己分裂,炸开成无数肉块。
“可恶的……继国缘一的后人……!”
无惨色厉内荏的嘶吼在空气中残留:
“你就亲眼看着至亲化为恶鬼,亲自斩下至亲的头颅吧……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