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喃喃着,声音破碎得不成调,除了紧紧握着儿子的手,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弟弟妹妹们都被这突然发生的、超出想象的惨象彻底吓傻了,呆呆地站着,连哭都忘了。
只有祢豆子,在最初的震惊和害怕之后,几乎是凭着本能扑到了哥哥身边。
“血……要止血……得给炭治郎哥哥止血才行……”
她慌乱地想去撕自己的衣角,但看着哥哥那几乎被掏空的上半身,她的手也僵住了。
这根本不是止血能解决的……哥哥的身体……好像……快要碎掉了……
就在这时,从破损的墙壁缺口那里,一个身影带着一身风雪和浓重的血腥气冲了进来。
是炭十郎。
他身上的樵夫衣服破了好几处,胸口有被骨鞭擦过的可怕淤青和血迹,握刀的双手虎口全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滴。
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伤。
他的目光,在冲进屋里的那一刹那,就死死地钉在了那片狼藉的中央,钉在了妻子紧紧握着的长子那支离破碎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