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用到这只眼睛的人不多，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倭国人！”
“什么？”李亦然都跳了起来，“竟然让这样的人在我们玄门中待了这么多年！”
李亦然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有没有同伙！”
乔锦棠劝道：“你先冷静一点，我这不得一点点问嘛！”
李亦然闭嘴。
乔锦棠今天一身紫色连衣裙，头发上还有同色系的发卡，看起来像是有教养的千金小姐。
“你附身在罗朋兴的身上，然后想办法毁掉华国有能力的孩子，如果你……哦，不对。”
乔锦棠摇头：“我看得出来，你们不是一个人，如果你们的计划能成功，至少百年内，华国不会出现顶尖人才，那么……你们把这些天资卓绝的孩子的魂魄偷回你们国家放进怀孕的孕妇肚子中……”
李亦然头皮都麻了，庆幸审讯的时候让凤子昂一起。
躺在角落里的凤子昂直接站起身来，吓了乔锦棠一跳，怎么这里还躺着一个人？
“乔大师您继续。”他得和上司汇报。
乔锦棠继续说道：“后来你们觉得这样不行，你和你的同伙潜伏在玄门当中，你们越来越了解华国的文化，所以不再满足于断掉华国的未来。”
“你们用邪术扶植崔鸿禧那样的人，甚至还找到了一条没有成型的龙脉……不得不佩服你们是真的能折腾。”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主动交代你所知道那些人的名单，我少让你受点苦头。”乔锦棠温柔说道。
其实她已经在翻自己的包包了。
李亦然眼尖的看到，乔锦棠价值百万的包包里除了手，全是符篆。
这么贵的包包就用来装这个？
找到了！
乔锦棠有些高兴。
“这个是我早年的作品，可以让人听话，只是被控制的人一旦有反抗的心思就会很痛苦，我觉得这也算是一个优点，就没有改正。”
她示意人打开牢门。
李亦然立刻让人去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严阵以待，他们怕罗朋兴忽然暴起。
“裹得和粽子一样。”乔锦棠嗤笑，“没想到玄门德高望重的罗老也有这样一天，不过这是你自找的。”
她轻轻地把符篆贴在罗朋兴的后脑勺上。
“你，啊。”罗朋兴只感觉脑子一阵一阵地疼，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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