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瞬间冷下来，沉声问道：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跟苏凡同志发生了什么冲突？”
麻花辫柜员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死活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短发柜员也低着头，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不敢说半个字。
男柜员虽然心里害怕，却知道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当然，他不敢说她们嘲讽苏凡，只说东西暂时没货，两边产生了“误会”。
“误会？”
萧建国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扫过三人，最后盯住麻花辫柜员。
“我刚进门的时候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有人说，就算苏凡同志跪一天，也不给拿东西，还不给道歉。”
“这句话，是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