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建国不为所动，冷声道：“你冒犯的不是我，是苏凡同志！要道歉，也应该向苏凡同志道歉，求得他的原谅！”
一听这话，麻花辫柜员立刻转向苏凡，双眼哭得通红，一边抽泣一边低头认错：“对不起苏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原谅我......”
短发柜员和男柜员也纷纷跟着道歉：“苏凡同志，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求你原谅我们吧！”
周围的顾客们也都把目光投向苏凡，纷纷低声劝道：
“小伙子，算了吧，她们也知道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啊，都是混口饭吃的，要是真丢了工作，后面日子也难过。”
“供销社的岗位金贵得很，一旦被开除，可真是天都塌了。”
苏凡没急着开口，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后轻轻递到苏雅嘴边。
苏雅怯怯地看了眼面前三个柜员，再看向苏凡，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轻轻张开嘴，把糖含进嘴里。
苏凡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和又安抚。
他沉默不语，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三个柜员也大气不敢喘，只能一动不动站着。